粗鄙的言语冲淡了粘稠的氛围,姜伶一愣,脸色沉下来,“想找借口也找个好的。”
“我真的憋很久了。”
姜伶起身,“我给你拿便盆来。”
“姜伶。”
“还有什么事?一起说。”
“你一定要让我在你面前彻底失去尊严么?”陈斯然的泪又开始往外涌。
“你已经撕开我的衣服,不顾我的意愿羞辱了我。你要把最后一点也夺去么?那样的话,我在你面前,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姜伶定定地看着陈斯然。
场面僵持。
片刻后,姜伶坐回到陈斯然身边,替她擦干净眼泪,拉上衣服,又帮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她开始给陈斯然解绑。先是把双手的束缚带解开了。
被捆太久,血液循环都不是很通畅。手臂绵软,陈斯然只能任姜伶动作。
“你这样对我,待会儿我怎么脱裤子。”陈斯然揉着手腕苦笑。
“脱不下来的话,我会帮你。”
“你要守着我上厕所?”
“不然呢?”
陈斯然抿了抿嘴。
姜伶又开始替她松脚上的绑带。一边动作一边说:“你可别骗我。不然我可能会捅死你,再自己跳楼。”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
陈斯然一阵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