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然牙关用力,狠狠咬在了姜伶的唇上,铁锈味瞬间在唇间爆开。
姜伶却像没有痛感似的,手上力度加大,迫使陈斯然张大嘴,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堪称粗暴地深入。
陈斯然颈部用力,拼命想要把脸别开,然而姜伶手上的力道更大。她全身被绑住,就连下巴也被凶狠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无力感笼下来,陈斯然终于感受到了绝望。
她终于意识到。
姜伶已经,彻底烂掉了。
自己可能已经永远失去了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姜伶。
她十八岁的恋人姜伶,会因为在爱里不够成熟而无意间伤害到她,却绝不会有意识地对她做出这种事。
如此冒犯,如此僭越,如此……不顾及她的感受。
她很想问向面前这个女人,歇斯底里地问向她,她熟悉的那个姜伶,被她藏到哪里去了。
可是她的喉咙喑哑,发不出声。
命运是如此薄情的东西,使她与她走散,使她与她重逢,又使她目睹她走向面目全非。
泪水瞬间在眼里充盈,直直从眼角滚落下来。
空气变得稀薄,姜伶还在掠夺她的氧气,陈斯然却已经不再挣扎。
感觉到她的冷淡,姜伶却反而像是失去了兴趣,停止了掠夺。
分开后,姜伶仍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不稳,眼底烧着未餍足的阴暗,还有某种更深的、近乎癫狂的占有。
“现在,我们算是重新认识了。”
姜伶撂下这句话,抽离上半身,理了理自己乱掉的衣襟。
她看到陈斯然的泪水了,看到陈斯然发红的眼眶、满目的冷静、质问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