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然恼了,张口想叫住姜伶,却因疼痛而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姜伶听到了,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牙齿上的力道。仿佛要把所有压抑的愤懑、委屈、遗憾、或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全都灌注在这一口里。
见血了。
一丝腥甜涌上舌尖,姜伶这才缓缓松开牙齿。
然而她的嘴唇并没有离开,而是紧贴着陈斯然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最后停在了陈斯然的颈部。
这里皮肉纤薄,雪色的肌肤下,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有那么一瞬间,陈斯然几乎以为姜伶要咬断自己的颈部大动脉。
可姜伶只是把唇轻轻地贴在那里,停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斯然以为姜伶睡着了。
姜伶温热的呼吸扑打下来,一下一下,令她发痒。她想伸手去挠,然而四肢都被绑住,动弹不得。
更何况,姜伶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痛!”陈斯然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姜伶,你压痛我了!”
她的胸都被姜伶压得变了形。
姜伶衣衫完好地坐起来,垂眸看着衣襟大敞的陈斯然。
她伸手抚过陈斯然肩膀,那里已经清晰地出现了牙印。
“你的女朋友要是看到这个,她会怎么想呢?”她的指尖沿着齿印游走,“不如拍给她看,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