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早晨,或者下午比较临近傍晚的时分。
“醒了?”
姜伶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温柔得像是早安问候。
陈斯然转头看去,姜伶正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自己。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记忆回笼,结合眼下的情景,很快陈斯然就搞清楚了当前的情况,尽管这让人难以置信——
那就是,她被囚禁了。
皮革绑带将她捆死在床上,绑得还很结实。她试着用力,却发现连个松紧的空间都没有。
背后被垫了垫子,这让她整个人不是平躺,而是半躺。好像这只是个寻常周末,而她正准备窝在床上看电影似的。
“不要乱动,会勒疼你的。”
姜伶说着,起身按亮了房间里的灯。
白光骤然炸开,陈斯然眯了眯眼睛,才适应这光亮。借着光线,房间里的陈设一览无余。
这是……姜伶的房间。
姜伶疯了吗?在自己的住处做这种事……
按亮了灯,姜伶坐回了床边,“你睡了快十四个小时,我担心死了。”
陈斯然抬眼看向姜伶。
她的眼里都是不忍,看起来的确很担心。
大脑还残留着酒精和药物的混沌感,但寒意已经像冰川水一样漫进了陈斯然的意识。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再不情愿接受,陈斯然也不得不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