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依然会不受控制地梦到姜伶】
【这让你很痛苦,也让你被内疚折磨。每次醒来,你都感到对殷念有愧】
陈斯然:“当然,每次梦到姜伶,我都很崩溃,而且我完全束手无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懂么。这种……绝望感。”
【我当然懂。我说过了,我知道你的一切】
【那么,你可以尝试初步推测一下,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在有了爱人的情况下,你依然疯狂地梦到另一个人?】
【一个……曾经的爱人?】
陈斯然:“唉,我也不知道。首先我保证,我对殷念的爱是真的。”
“但在我心里,有很小一块地方,依然会被姜伶牵动。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这一小块地方已经消失了……”
【但是你重新遇到了姜伶。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一小块地方就被重新翻出来了】
陈斯然:“是的。我不知道这种感情算什么。是怜悯么?是同情么?”
“时隔几年重新遇到姜伶,她想要去死,我那时候真的好怕。哪怕已经和她分手好几年了,我也做不到完全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来看待,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去死而淡然处之。”
“后来听她说家道中落,情感不顺,我也很痛心。甚至会后悔当初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缺席了。”
“尽管是她先把我推开的,但我仍然会想,如果当时我足够坚定,被她推开也不放手,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走向be了。”
【你的话分明在说你还还没放下她】
陈斯然:“不……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