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伶说的话也确实是有理论依据的——她看过弗洛伊德那本《梦的解析》。姜伶说的确实是那本书中出现过的内容。
此时,上床不再是爱欲的延伸,而只是一种工具。如果借助这个工具,她真的能彻底摆脱这个梦境——
她不得不承认,对于每晚都被梦境折磨、精神状态步步溃败的她来说,这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她想要彻底放下过去,想要无所芥蒂地和殷念走向未来。
但陈斯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但是你呢?你能接受和我……这样?这不会对你造成困扰么?”
她有些愧疚。迟来的关心难免显得贱价,她竟然这么晚才考虑到这一点。
放在以前,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考虑到姜伶的感受。可到底是时过境迁,人不复初……
那首《少女的祈祷》亦在这时唱到尾声——
“然而天地并未体恤好人,
到我睁开眼,
无明灯指引,
我爱主,
为何任我身边爱人,
离弃我下了车,
你怎可答允”
“还好吧。”姜伶说。
陈斯然本以为姜伶还会进一步说点什么,来为这件事增添合理性。但姜伶已经挂上了一种“话就说到这里”的表情。
陈斯然突然就懂了。
和她进入社会后接触到的那些人一样,姜伶也终于变成了一个,把性和爱分得很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