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心扫殷念的兴,但她实在是没有心情,更没有勇气——难道要她和殷念做完后,又在梦里和姜伶缠绵么?
那是修罗场。是无间地狱。她会被折磨疯掉的。
于是她由着殷念拉过自己的手,任由自己的手在殷念的胸前流连了片刻,却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用示弱的语气恳求道:
“这两天工作有点累,下次,好么?”
她头一次在这种时候拒绝殷念,尽管说得极尽诚恳和委婉,但还是为此心疼了一下。
她为殷念不忍。
殷念抱着她,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分明上一秒,她温热的呼吸还扑在她的脖子上。
陈斯然感知到殷念的停顿,小心翼翼地问道,“不开心了?”
也许是她做贼心虚,她很怕殷念不开心。
本来她就已经够对不起殷念了。
但殷念只是拿开她的手,随后倾身向前,把唇迎向她的唇,最后在一个相当暧昧的距离停了下来,“那你多补偿我几个亲亲~”
陈斯然一颗悬着的心又落了下去,她温柔而细腻地吻了下去。
湿润而缠绵地吻了几分钟,殷念满足了,摸了摸陈斯然的头发,“睡吧,晚安。”
“晚安。”
陈斯然又一次闭上眼。
她已经不再祈祷今晚上不要再梦见姜伶。
在接连几天的夜晚中,她已经一次又一次地验证了,祈祷是无用的。
她已经习得性无助地在想,醒过来后睡不着的那段时间里,要完成哪些模块的工作内容。
但这次,时隔四个小时,重新睁开眼,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