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下。”程见熙向前倾身,声音放轻。
“只是一个梦而已,不代表什么。大脑有时候就是会随机播放一些奇怪的画面。上次我还梦到小学时候的门卫了呢,明明我跟他完全不熟,连他姓啥都不知道。”
“不一样……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你知道这有多绝望吗。”
陈斯然的声音颤抖起来,“我觉得我很脏,我的感情也很脏。”
程见熙叹了一口气,“首先,”她的语气变得坚定,“停止内耗。一个梦而已,你又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殷念的事。”
“其次,可能这个梦是个信号,提醒你有些事还没有真的结束。”
“什么事?我和姜伶分手,都三年多了。”
“感情上的事哪有那么严苛的时间表?”程见熙反问她,“可能你只是在那段感情里受伤太深了,还没完全走出来。”
“总之我想说的就是,这是你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不要太为难自己了。”
陈斯然点的椰林飘香在这时候正好上上来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弯腰把酒杯放在桌上,很有韵味地说了声“请用”后,转身走了。
正好小酒馆的门被推开,两三个学生吵吵嚷嚷地进来,打破了角落里的安静氛围。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朝那几个大学生看去,直到那几个人落座,才重新整理起了思绪。
“要是殷念知道我做这样的梦……”
“你不说她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