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殷念会是这样的反应,陈斯然语调都拔高了一些。
“我不信她,但我信你啊。”殷念的嗓音懒懒的,“你舍得让我伤心么?”
“舍不得。”
“那不就对了。难道你以为,我会因为看见你和别人牵了个手而已,就质疑你对我的忠诚么?”
“可我最近还住在她家。”
陈斯然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破坏欲,她企图通过检举自己来破坏某种平衡。
检举被驳回。殷念反倒问她,“谁规定的谈了恋爱就不可以住在朋友家?”
“哦~我懂了,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进入平淡期了,需要做点刺激的事调和一下?”
殷念突然勾起唇来,声线也变了调,“嘤嘤嘤,然然你怎么能背叛伦家和别人牵手啦,伦家要哭哭惹~”
“怎么样我们然然——”她说完,自己先被逗笑了,“这样满意了么?”
“够啦,你还演上了。”陈斯然也被逗笑了。一股暖流克制不住地蔓延至全身。
“好啦。”殷念安抚道,“你今天好感性哦,这是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你很好。特别特别好。”
陈斯然有点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这种感觉,殷念对她的爱太仁慈也太偏袒了。
她在这爱里被无限信任,因为这份信任她感受到殷念广袤的爱意。
因为爱,才会偏袒,才会仁慈。
她不自觉地联想到了姜伶,联想到了她那两段难堪的感情——相比起来,她是多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