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谈了两年,彼此的很多习惯,都植入进了对方的大脑深处。
就像如果现在让她给姜伶做几道菜,她也会记得不要放葱,因为姜伶不喜欢吃葱。
可是,又有什么必要呢。
感情都散了,大脑却还替人记得,怪煽情的。
煽情在无用的地方。
“你大概待几天呢?”手中的吐司快吃完的时候,姜伶突然问她。
这个问题,其实陈斯然也不知道。
昨天姜伶说,让自己看着她,也没说几天。
她也不了解姜伶具体的状态,不知道她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摆脱想不开的念头?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在她离开之后,姜伶又想要不开呢?那又该怎么办呢?
一个问题牵连出另一个问题,陈斯然决定停住发散。她把问题抛回给姜伶,“你想我待几天?”
姜伶笑了,“待几天都可以啊。”
大脑过快地解读了姜伶这句话背后的涵义,陈斯然心里一惊。
姜伶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又不会赶客。”
陈斯然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才告诫了自己,怎么就又自作多情了。
陈斯然决定理性一点,直接结合实际情况,给出死线:“我女朋友大概还有一周回国。我最多可以在这里待一周。”
但她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别扭,好像姜伶是她的情人,而她需要赶在殷念回来之前和姜伶偷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