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某一天,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从你身旁跑过去,校服掀起一阵风。
而你忍不住回头,驻足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在视野中变成豆大的一点,最后再也看不见。
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你,看向你的眼睛,一定会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满眼的艳羡。
是的,你二十五岁了。
你开始怀念青春,怀念你痛到骨髓里也要分分合合抵死纠缠的十八九岁。
而你的青春还有另一个名字,那就是姜伶。
她在你记忆里的存在太过浓烈,构成了你对青春的大部分感受。
而这时候你和姜伶已经,分手三年多了。
你梦到姜伶的次数少了,但并不代表从不会梦到。
每一次梦到她,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巨大的孤独感、怅然感都要将你吞没。
在许多个黎明前,遗憾、伤感、困惑的滋味好像潮水向你涌来。
你意识到逝去的,不只有那段恋情,连同你沉痛,而欢愉的青春,也逐流水而去了。
青春谢幕了,属于青春的故事也be了。
在现实里你果然偏好he而非be,当你反应过来时,你已经对这故事的be走向耿耿于怀。
你于是很久不知道心动的感觉。
你于是意识到你好像也没有真的摆脱失恋。
你终于知道,初恋白月光之所以叫做白月光,是因为月光洒落,倾斜千里,人一旦被笼在其中,便不知道,到底要跋涉几光年,才能彻底走出来。
既然无法走出来,你索性将自己放逐其中。
在漫长的时间里,你无数次对这次分手进行复盘。
有了上次复合的前车之鉴,你当然不会再想要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