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反馈,她只好把伞往我手里一塞,双手挡在头顶上,冲回到屋檐底下了。
我没有接那伞,于是那伞倒坠着落在地上,伞柄不屈地立着。
风大了起来,飘摇的雨幕中,伞被大风推着,一点一点往外滑。
我看着那把伞被渐渐推远,突然觉得它也很可怜。
无端无故,遭人遗弃。
大雨中我终于不再呆站在原地。我几步过去,弯腰捡起了那把伞。
再看向屋檐底下,那女生已经没了影子。
我对着空荡荡的屋檐鞠了一躬,然后转身。
雨还在下。两个可怜的东西结伴返程。
回到火车站,我买了当晚回京市的票,又在洗手间里找了个隔间,把湿透的衣服换了下来。
发烧也好感冒也好,都是要花钱的。来这一趟,已经是增添经济负担了。
然而回到学校之后,我还是大烧了一场。
人总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这以后才会知道什么是可以、什么是不可以。什么是值得、什么又是不值得。
道理看过千万遍,不如被事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