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不外露,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要表现得自己好像很大方的样子啊,太容易被利用了。”
“……我喜欢给喜欢的人花钱嘛。”姜伶挠了挠头,又反应过来,“不过没关系,都过去了,你跟她们又不一样。”
“嗯,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我语气平静地说完,顿觉心怦怦直跳,才意识到自己进行了一次表白。
或许还带了一点对“她们”的“拉踩”。
在这段感情里我既自卑又自负。
我伸手进兜里,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扎到了指腹,摸了摸,发现是草莓硬糖的三角糖纸。
“想吃草莓糖么?”我把草莓硬糖从兜里摸出来。
“一个招数用两次……是不是就不好用了?”
“哼,不吃算了。”
我兀自剥着糖纸,把草莓糖放进嘴里,就在这个时候,姜伶伸过手来,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掰了过去。
“谁告诉你我不吃。”
鄂尔多斯草原的星星不似海市那般小气,只像是谁打翻了珍珠匣子,白花花地撒了一满整个天际。
此时此刻在鄂尔多斯,在铺满繁星的夜空下,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接吻。
银河在上,草原在下。而我们在中间,终于找到了归处。
第19章 内耗是孱弱者的刑场
我们在鄂尔多斯草原逗留了几天。
回去的时候,姜伶好像心事重重。话变得少了很多。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说没什么。
但她的反应可不像是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