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过了好久好久,当初那群闹腾的朋友早就散落在不同的城市,各自也有了新的朋友,不再联系了,但一想到那天朋友们夸张的比划,和姜伶乐在其中的表情,我心里还是有股暖流蹿过。
时间的温柔之处在于,尽管它能让很多事变得面目全非,但至少无法轻易偷走真切拥有过的感受。
那天姜伶玩得很尽兴,也许也是因此,她对我敞开了心扉——打车把她送回家的路上,她靠在我肩上跟我说了很多很多话:
“呜呜……我怎么能遇见你这么好的人……”
“你知道么……她们……她们都把我当提款机……”
“有个混蛋……同时谈三个……从来不带我见朋友……”
此前,姜伶从来没对我提过这些事。
——她的脆弱、她的伤疤。
她说得稀里糊涂前言不搭后语,但不需要她说得更明白,我已经懂了。
我的心揪了一下。我想我听到了姜伶没说出的话。
姜伶是想说,她们讨厌,我好。她讨厌她们,她喜欢我。
说到最后,姜伶突然醉醺醺地问,“宝宝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她喝醉了,声音不像平时清爽,而是黏糊糊的,叫“宝宝”的时候就更黏糊。
我扶住她后腰的手一顿,心跳都漏了半拍。
从没听过姜伶这样叫我,我在游戏里的职业是神木,姜伶就一直叫我木木,绑定了侠侣关系后改叫我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