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这太贵重了……”我无措到磕巴,“而且你不是说,这是送给你奶奶的。”
“谁说你无功?这个。”殷念扬起了手里的另一个饰品袋,“才是送给我奶奶的。”
“那个。”殷念的目光落在我胸前,“是一开始就打算送给你的。”
“大晚上被我捉出来,鞍前马后陪我挑选送给奶奶的礼物,怎么就算无功了?”
“……”我看着殷念,一时感到词穷。
我且不知,原来只是帮忙挑选个首饰款式而已,就叫鞍前马后了。
这是什么歪理?
但我也只好妥协,同时在心里回想着这条项链的价格。
一辈子那么长,我总有机会回以等价的礼物吧。
该死,压力瞬间上来了。我恨有钱人。
殷念这才慢慢松开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揉了揉我的头:“乖。”
妥协后我反而轻松起来,竟也有心情调侃了:“殷小姐这样,倒是像要包养我似的。”
殷念快乐地笑了,又一次把玩起我胸前的头发,“我倒是想包养你,你给么?”
她站在离我太过暧昧的距离上,扑过来的鼻息弄得我的脸颊有些痒。太近了,近到快和一些梦里的画面交叠。
心脏突然有力地跳动起来。
只因为我突然想起来,这个距离的殷念我是见过的。
就在两个小时前,我做的那场春梦里。
我的头发被殷念缠在指尖把玩片刻又放开。她的指关节擦过我的胸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感受到了那荒诞的心跳声。
因为接下来,殷念说:
“现在你忙完了,要去我家么,今晚。”
“我们好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