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年多了……陈斯然,你必须自救。”程见熙语气凝重,“说不定有了新欢,就能戒掉旧爱了,你懂我意思吗?”
我和程见熙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没有秘密。
和殷念的事,我跟她说过。
她这话的意思,我自然也懂得。
但我却不敢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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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像迎头浇下的一盆冷水,浇灭我昨晚的欲妄。
我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才会觉得爱上殷念也可以。
我是疯了吗?
我在想什么?
我何曾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过?
我何尝有开启下一段感情的资格?
这以后,我开始更疯狂地投入进工作中。
——如果我不能控制梦到的内容,那我就挤压做梦的时间。
寰宇游戏下班打卡时间是晚上六点,我总是留到一两点才走,连策划组长都跑来跟我说,做游戏是长久战,不要急于一时。
比起他出于良心发现而关心我,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怕我猝死而为部门招致骂名,于是我笑着说好,离开公司的时间却越来越晚。
我必须让自己忙起来,忙到不可开交,忙到无暇做梦。
殷念给我发来很多微信,我根本不用刻意拖着不回,因为我忙得没有时间去回。
我想这样才是对的,既然不打算和别人有开展,那最好也不要给别人希望。
只是,我的工位上开始频繁出现各种各样的花茶,枸杞玫瑰,柠檬菠萝,菊花罗汉果……
我知道是谁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