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凝侧身,背对着夏羽桐,闭上眼道:“可以。”
夏羽桐不疾不徐,开始上手为夕凝按摩。
从头顶到脑后,从脖子到肩膀,直到感觉夕凝完全放松后,她才幽幽开口。
“仙尊,您有没有从我身上,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啊?”
那夜,琅华说她身上有狐隐香,是辨认出她的铁证。
此时她自己提出这事,如果夕凝能承认,那之后的对话就简单了许多。
夕凝却并不顺着她回答,反而反问道:“如何个特殊法?”
夏羽桐揉捏的手一顿。
这夕凝,还明知故问,跟她打哑谜。
她想了想,形容道:“就是那种有点香,还有点臭臭的味道。”
夏羽桐可说不出“我身上有骚气”这种话。
夕凝不禁笑得一颤:“你这样说,似乎是能感觉得到。”
话已至此,不用言明,二人已经确定了对方心底所知所想。
夏羽桐把脸凑近夕凝的侧面,无辜地问道:“仙尊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真相,一直在看我傻兮兮地演戏?”
夕凝没睁眼,只拍拍夏羽桐的手,温柔道:“桐桐一直很聪明,哪里会傻兮兮?”
听见夕凝叫自己桐桐,夏羽桐心里甜滋滋的,立马就想凑上去啄一口。
“嘿嘿。”夏羽桐傻笑两声,噘着嘴,刚凑过去。
“咔嚓咔嚓……”
床下传来木板的声音。
“诶?”
夏羽桐赶紧低头,看向床板:“我胖了?”
“别出声!”夕凝压低声音,变得极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