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拿起左手边的茶水杯,轻呷了一口热茶。
“呵。”
玉荛怒极反笑。
她上前一把打翻男子的茶杯,怒斥道:“我不管你是谁,立刻去给我找,不然抹了你脖子!”
“你、你敢!”男子气得涨红了脸,颤抖着手指着玉荛。
玉荛直接将腰间佩剑亮出半截:“你看我敢不敢,大不了这昭天谷我不待了!”
最终为了保命,男子不情不愿行动,将署名为玉枝的书信找了过来,摆放在桌上。
四人上前查看,发现这些信件都被拆开翻看过,里头内容,全都是“许家一切正常”。
“你们驿站怎么办事的?”玉荛气愤不已,指着这些信件。
“我们与谷主的通信是最高机密,应该有符咒封印才对,这一看就是假的,你们毫无察觉?”
这一次,男子挺直了腰板:“我只负责接收信件,又不负责检阅,这信真假与我何干?”
玉荛有理有据地斥责道:“可是,只有你这层级才能分辨符咒,送信人并不知晓这些。”
男子坐回位置,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我的职责便是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让玉荛愤怒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她总不能真的杀了这人吧?
事情的脉络基本摸清,夏羽桐拉住:“别跟他计较了,有人调包了你们的信,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昭天谷,出叛徒了。”她笃定道。
许晋宁只拦住了许家那边的信,那昭天谷的信件,只能是谷内之人伪造的。
任玉荛再怎么性急,轻重缓急她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