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凝并不知道夏羽桐心中这些奇怪的想法,继续说:“念在这猪妖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便将它交给了隋玉道长,那便是我的旧友。”
……
夏羽桐眯起眼睛。
早说啊,她还以为夕凝的旧友是那怪物呢。
夕凝是不是故意逗她的?
她耐心分析道:“这样说来,这拂尘是那隋玉道长的?”
“那隋玉道长今何在?我们去找她!”
如果那怪物是隋玉道长的属下,那要她来惩治,便再合理不过。
况且隋玉道长还是夕凝旧友,应该比较好说话。
可夕凝的面色,却陡然变得难看起来。
“按隋玉的修为,应该已经飞升。”夕凝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可是这千年来,凡间只有琅华一人成仙。”
“嗯,我记得。”夏羽桐自然地回答。
不过此话一出,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忙抬手,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
伪装是一门学问,在陌生人面前容易,在熟人面前则比较难。
在自己亲近,且信任的人面前伪装,是难上加难。
夏羽桐从前依赖夕凝,她以为这一年下来,自己会形成独立的个性。
现在她才知道,独立和感情没关系,她在夕凝面前总是忍不住说错话,完全是因为,她真实的内心并不想伪装。
好在,就算暴露,除了面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那如果修士不飞升,回去哪里呢?”夏羽桐赶忙追问,希望夕凝没有注意到自己失言。
夕凝转过头,盯着桐桐的眼睛,言简意赅道:“下界冥府。”
夏羽桐的心瞬间舒畅。
一切都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