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忘了呢?自己就是莱烟城的商户,此时,她也不满起来:“这许晋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举在手中的甜瓜都不香了,她恍然大悟道:“难怪,这半年,我去进货时碰见的外地商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人拿着自己设计的款式,让工人们照做。”

“想必都是那些出走元老的功劳。”

夏羽桐无奈又庆幸,无奈莱烟城被耽误,却又庆幸元老们为别的百姓提供了生计。

总之,许晋宁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些,难道许晋宁自己不知道吗?”夏羽桐好奇地看向岑英。

“她能不知道吗?”岑英用戏谑的口吻反问道。

“莱烟城的上报机制完善,她看了急得不行。病急乱投医,却又不肯向原来低头,只能在民间寻找助力。”

阿曾吐吐舌头,低声抱怨道:“怪不得,找了些阿猫阿狗,比如那方之闵……”

这话像是雷电一般,击中了夏羽桐的神经,她眼神一亮,明知故问道:“方之闵怎么了?”

坐在一边的夕凝却不紧不慢,从袖中掏出手帕,替夏羽桐擦了擦流到手腕上的甜瓜汁。

“嗯?”阿曾看着夕凝的举动,心中有些疑惑。

夏老板这位友人,怎么这样自然地照顾夏老板?

她和岑英都没这么亲密呢……

阿曾看看岑英,又看看夏老板,凝神思考起来。

见阿曾不回答自己,夏羽桐仿佛有些着急,她连续喊了两声:“阿曾!阿曾!愣着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