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表达情绪的方法实在单一,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若能恢复修行,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化出人形,亲口说出“感谢”二字。
夕凝挠挠桐桐的下巴,又将她抓回怀中。
“现在应已过卯时,我们可以出去了。”
红翡记起,卯时就是宵禁结束的时间,于是整理衣裙,准备跟随仙尊离开。
来到地窖外,东方翻起的鱼肚白,整个后花园空无一人,只剩水池中游曳的鱼儿。
一白一红两个身影不作停歇,快步往院落外赶去。
不远处,中年人正搀扶着大娘往前走。
大娘行动不便,似诉苦一般唠叨着:“今儿个一早,我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这义庄,周围还有不少乡亲。”
“一把年纪了,还能梦游,哎……”
红翡回头看向夕凝。
夕凝摇头,不让她多管闲事。
地面上,夏羽桐心不在焉地爬行,心情不甚美丽。
刚出地窖那会儿,她正打算趴在夕凝胸口打个盹儿,却被提溜着脖颈放到地面。
原来白日里没危险,夕凝并不愿意抱着她。
夕凝根据记忆,带着左右护法赶往少年的住所。
刚到熟悉的巷口,她们便看见一对中年夫妻推门而出,对路过的邻居道:“陈姐起这么早呀?”
“这场景……好熟悉……”红翡惊讶地自言自语。
夏羽桐也记起,在幻境的最后,少年的爹娘也做了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