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桐刚打起精神,听夕凝这样说,顿时委屈出声:“吱……”
夕凝是在怪她吗?可刚刚跳下地面,并不是出于她的本愿啊。
主动躲起来不惹事,和被嫌弃多事,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受伤后还被责怪,任谁都会难过。
虽然无法辩驳,但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
“吱!”
她气愤地叫了一声,垂下头用后脑勺对着夕凝,表达心中不悦。
夕凝看着耍脾气的小家伙,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她误会了。
“你要好好的。”她试图解释,说了一句后却哽住了。
这些年来,红翡长期躲在剑中,夕凝总是独来独往,宽慰人的能力早已退化。
“哎……”她只得轻叹一口气,不再多言。
夏羽桐出身孤儿院,内心从小敏感细腻。别人话语中的各种情绪,她最能分辨。
夕凝这一声叹息,多是疼惜和无奈,并不是在嫌弃她,而是在自责。
回忆起自己摔到地面的瞬间,后脑勺开始隐隐作痛,爪子不自觉伸向脑后。
夏羽桐上下左右摸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不对啊,就算没有伤,起码也得有个包吧?
是夕凝?
一定是了!
心中莫名温暖,难过的情绪烟消云散。
注意力回到现实,夏羽桐环顾四周,发现正身处陌生的房间内,内堂整齐地摆着几十张长形方桌。
“殓房为何会有这么多桌子?”红翡刚问出这话,就赶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什么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