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要好好治病,要多吃点,现在太瘦了,说等到和阿别拍结婚证的时候她要把自己养得超级漂亮,她憧憬的所有生活,每一项都和林别有关。
经过两个月的观察,冷浸溪的病况好了很多,闻医生说,冷浸溪对于治好的欲望空前地高,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别陪在她身边。
经过医生判断,冷浸溪终于不用住院治疗了,之后按时复查在家里好好治疗就好,她也终于在初秋的一日,和林别共同走出医院。
医生说她们俩以前的家或许会留着一些不好的记忆,病未恢复之前最后还是不要去那里,两人便准备去另一处小区住一段时间安心治疗。
驾车离开医院的这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林别开车,冷浸溪坐在副驾驶,两人决定就在今天去登记结婚。
民政局距离医院并不远,几十分钟的路程冷浸溪照了三次镜子,无意识地摩挲指间的戒指十几次,问林别她今天的妆好不好看五次,紧张到坐立难安,甚至出院的喜悦都被掩盖。
直到到达民政局,林别把车停好,去看身旁的人,冷浸溪咬唇看着她,眼里都是难以言喻的紧张。
“阿别。”她又开始下意识摩挲戒指了,“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
和阿别的结婚证里的她不能是这样的,刚出院的她肯定不好看,呜,不想拍了。
林别宠溺地看着她,眼尾的笑意怎么都无法消散,她捉住冷浸溪那只胡乱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宝宝,今天是入住新家的第一天,你觉得在入住新家的第一天把结婚证放在里面怎么样?”
“当然很好啦。”这就成为她们的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