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别这么照顾她,这么心疼她,上药一定仔仔细细的哪里都不会放过吧,还会进去仔细涂抹,到时候她抱着林别随便哼唧几下,林别就会忍不住继续和她。
冷浸溪耳尖变得通红,动了动身子,觉得又诗了。
冷浸溪想计划的时间很短,林别担忧她一个人带着很快就从客厅回来,房门“咔哒”的声音响在房间,冷浸溪整理好雀跃羞涩的情绪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点点羞涩又满是期待的诱人双眸盯着她,余光却在瞥见林别手上熟悉的白色药瓶和水杯后呆住。
卧室里没有开灯,林别没有看到冷浸溪转瞬即逝的惊惶和不安,她抬起胳膊按开灯,走过去将药放在小桌板上,望着冷浸溪温柔道。
“我们先把药吃了,然后睡会觉。”她拿起水杯,将药瓶打开,林别不知道冷浸溪需要吃几颗,就将药也放在她面前,“水温正好的,来,啊吃药。”
熟悉的刺目的药瓶推至冷浸溪视野,她的目光愣了愣,闪避似的扬起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吃多少呀?”
林别:“我不知道欸,医生有说过吗?”
冷浸溪宛若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水润的眼中流露星光:“那我们就先别吃了吧,吃的不对起反作用这么办。”
林别黛眉微蹙,她看着手中的药瓶,又抬眸看向冷浸溪那双说是期待实际上满是乞求的眼睛,抿唇。
“那我们就不吃了,你说得对,是药三分毒,吃错了有副作用就麻烦了。”她说着将药合起来,把水杯塞到冷浸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