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别。”她的声音柔柔的,还有一点哑,如温泉水涤荡人的灵魂,目光温润,随后又愣住,看着林别,又看向面前的空气,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有些怔愣。
“怎么有两个阿别?”
“冷浸溪。”房间很安静,她说的话被林别听了个清清楚楚,她的心情像坠落到了冰冷的湖底,浑身发抖。
“你在说什么呀,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房间里明明只有她们两个人,哪里来的“两个林别”,冷浸溪是又发病了吗,林别情绪卷携不安和心痛在心海里翻涌,可面色却依旧维持着一副温柔的样子,走到冷浸溪面前,站在她方才说话时对着的那片地面。
俯下身爬上了床,抱住明显有些回过神来的冷浸溪,坐在她腿上,“还是说,你想其他人,好啊你冷浸溪,居然会想其她人,我生气了!”
她说着手臂收力,把冷浸溪抱进自己怀里,鼻尖蹭着冷浸溪的脖颈,嗅着她身上香气,胸口的跳动却仍在剧烈如擂鼓,心惊胆战。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地看到印在a4纸上的那一串病症名字,只在纸上看到对人的冲击并不大,可当她真正地见到了,才知道那一串拗口的文字下藏着的痛苦和无数个难熬的夜晚。
她仅仅穿过来一天,冷浸溪就在她面前失控两次,把她认错一次,出现幻觉一次,林别无法想象自己不在她身边的那五年冷浸溪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或者说,她是怎么和病症共存的。
林别像被热锅上炙烤,穿过来时感受到的幸福和心疼如两只大手撕扯着她的心脏,林别好心疼,心疼到几乎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