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浸溪的眼睛好像容纳了万千星河,那一双墨色的眸子如化开的水墨图卷痴痴望着她,弯起的嘴角怎么也沉不下去。
她怜惜地用手去抚摸林别还肿着的那边脸颊,眸底的水墨卷忽然蒙上了一层烟雨水雾,“疼吗?”她问。
林别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侧的嫩白柔荑,摇头:“这是你给我的,我才不会不喜欢。”
甚至,那边脸颊也想要。
林别清了清嗓子,把有些变态的想法压下去,她担忧地去问冷浸溪,问她怎么了。
“为什么摔倒了,你受伤了吗?”她抱起冷浸溪时趁机检查了下她的身体,并没有哪处受伤,因此冷浸溪那种状态更让她疑惑,同时也庆幸自己及时醒过来。
冷浸溪望着她摇头不语,只是把掌心覆在林别额头:“你发烧了。”她说,语气里带上了浓烈的自暴自弃,“脸颊也被我打肿了,我想去给你拿医药箱,但是我的腿动不了。”
她的语调变得有些低沉,带着哭腔,像怕林别再一次因为她生气,特别小心翼翼,“对不起阿别,让你生气了。”
她怕林别因为她昨天的逾矩而生气,更怕林别因为这件事情觉得她不再是曾经相处中温柔的爱人,因此离开她,双手攥着林别的睡衣已经用力到扭曲发白,却还是扬起一个让林别心动的笑容。
“阿别你打我吧,把我昨天打你的那一巴掌还给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