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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不断回味着梦里的所有细节,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牢牢记下,方便以后的时间拿出来撑着自己继续活下去。

梦里的她好幸福啊,虽然她把阿别惹生气了,很粗鲁,但是阿别还是好爱她,阿别就这么爱她呀。

冷浸溪眼角泪珠顺着眼尾滑落至耳边,幸福过后面对的是无边的孤寂,冷浸溪心被高高抛起又狠狠摔下,清醒和沉沦在一瞬间完成交接,这样的日子,冷浸溪过了五年。

都是假的,阿别不会回来的,就连这梦也是假的,冷浸溪脑袋再次陷入魇中,伸手咬着手背阻止自己发病,痛苦在沸腾地咆哮。

林别不会回来的,都是假的,她再怎么回味都不是真的,阿别不会——

嘶,腰好酸,好像有人狠狠碾过她的身体一样,不只腰,连手臂也没有力气,指甲还泛着痛,眼睛还很肿。

冷浸溪的发病被愕然中断在自己坐起身的途中,腰间的酸胀袭来,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浑身的酸痛让她瞬间卸了力,她愣住,昨夜的记忆尽数回到脑海。

她打了林别一巴掌,她和林别一路吻到了卧室,浴室,床/上,梦是真的。

冷浸溪猛地回神,像被溺毙的人突然呼吸到了救命的空气,扭头朝着身边的人望去,只看到身侧五年没有人存在的位置,此刻正熟睡着一位脸颊肿起的女人。

她睡得很熟,侧着身子面对着冷浸溪,枕着昨夜垫在冷浸溪腰下的枕头,抱着两人之间的被子睡得香甜,露出的白嫩的锁骨和脖颈上尽数是星星点点的吻痕和指痕。

即使半张脸被发丝遮掩着,但熟悉的眉眼只消一看便能辨别模样,林别清浅的呼吸顺着空气落在冷浸溪的耳膜,她浑身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