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冷浸溪为她担心。
冷浸溪垂眸看着面前无助的人,拍拍小乖的屁股让它走开,牵起林别的手拉着她站起来,两人换了位置。
林别坐在椅子上,冷浸溪跨坐在她腿上,挺直身子抱住面前的人,嗓音温柔:“林清斯前两天向我询问你的情况,说这两天要商定一下林冷两家的结婚事宜。”
冷浸溪现在是冷氏的最高董事,林家最近也解决了市场的一大有力竞争对手,双方目前的发展都很不错,被遗忘的婚约是该提上日程了。
冷浸溪偏首,林别脖颈上印着她留下的点点红痕,被烙下了她的印记,脚上是只有她才能打开的锁链,但她仍觉得不够。
想林别全部属于她,想昭告天下告诉她们林别是她的,想和林别结婚,独属于她。
恐怖的记忆在她的脑海蔓延,冷浸溪对婚姻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和恐惧,阿别就是在准备向她求婚前离开的,她害怕这次会重蹈覆辙,可同样也在期待婚姻。
“你,想去吗?”她的嗓音不受控制地颤发抖,脊背禁不住耸起,瘦削的身子全部交付在林别的怀中。
林别自然是想去的,和冷浸溪结婚,这个一想就会让人心潮澎湃的事情,她忍不住点头,迫不及待。
“当然想,我想和你结婚,非常想。”再诚挚激动的话此刻都无法体现她的兴奋,林别紧紧抱住怀中的人,让冷浸溪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那是为冷浸溪而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