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你受伤了吗,哪里觉得痛,这里疼吗,头晕不晕,还是其他地方难受?”
“怎么又是车祸,怎么又是山上,我就知道不能靠近山的……不可以……谁也不能带走我的阿别,出事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的语气乱糟糟的,动作有些癫魔,眼神涣散,几乎感受不到外部的变化,自言自语,林别被她如此应激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任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按着反反复复检查了好一会。
确定林别没有受伤,冷浸溪把她按进自己怀里死死抱着,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身后渗出大片后怕的冷汗,她揉着林别的脑袋,声线凌乱又破碎。
“你不能再靠近山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能随便下山,更不能随便上车知道吗!”
“头好痛,好难受,不想再想了不要想了……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冷浸溪浑身颤抖,声音带着无助的哽咽,将头埋在林别脖颈里深呼吸,感受她的信息素她的体温,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发抖。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走的,不该和你吵架的,我在你去的时候就应该拦住你,不应该吃醋装作看不到,都是我……都怪我……为什么总是差一点,就差一点你就……”
林别被她完全弄懵了。
她怕冷浸溪会担心她的安全,特地将这件事情模糊化,也没有提自己坐上了那辆车,可冷浸溪给她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想象,比起担忧,冷浸溪现在的状态更像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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