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别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心跳声是自己的。
她心虚又羞涩地从她怀中挣脱,脸侧两边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致命的痒麻,勾得她浑身都在出汗,耳尖也红得不行。
“问夏已经起来了,我们也赶快吃饭。”林别默不作声坐到床侧,捧着碗背对着冷浸溪在那晾凉。
冷浸溪墨黑眸色在长睫阴影下翻涌,轻咬指尖,红唇唇瓣被指尖压出丰腴。
林别有事瞒着她。
她坐起身,穿上衣服。
林别竖起耳朵听着身后衣物摩挲的声音停止,慢慢转过头去看她,乖乖将碗递过去。
“正好的,我喂你?”
知道自己之后的计划,于是对面前的冷浸溪愧疚心几乎要溢满她的心口,做的事情也不由地带上了些许请求。
“不了,我去洗澡。”冷浸溪从她身侧走过去进浴室,只剩下余音还在房间回荡。
“你自己喝吧。”
林别极轻地叹出口浊气,浑身无力瘫倒在床上,懊悔地捂住双脸。
在厨房想的所有事情和规划在见到冷浸溪的那一刻起全面崩盘,她到底怎么了?居然连这点自持力都没有吗。
林别自诩自己做事情还算坚持,以前拍戏导演骂她台词说错了一个字,她就回去通宵把所有人连同自己的剧本一起背下来,当初村里所有人都不看好她一个女生考上本科,但她就是硬在小县城的普高啃着翻到掉皮的课本考上了重本。
怎么那个时刻挑灯夜读的坚持和不动如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