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她抬手想帮冷浸溪揉揉太阳穴,甫一碰到就被冷浸溪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去开车。”冷浸溪抬眸看了她一眼,再没有方才酒吧的万种风情,一双眸子像在看陌生人一样,让人遍体生寒。
林别垂在空中的手一滞,莫名地因为她这句话感到有些沮丧。
“冷浸溪……”
似看到她失落的样子,冷浸溪抬起眸,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语气再次恢复之前的柔情。
“乖,听话。”
明明是一样的语气,可听的人却再没有之前的感觉。
林别听话地回到驾驶位,看了眼后视镜的女人,她靠在座椅旁闭眼小憇,衣服依旧是那件衣服,可给林别的感觉再也不一样。
她很确定,冷浸溪生气了。
不是那种和她开玩笑地埋在她颈窝就会哄好的,是很严重的生气。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微微发颤,林别心因为冷浸溪的转变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她生气了。
林别从没体验过这种生气,虽然表情和语气依旧和之前一样,但是浑身的气质露着刺一样,居然比上次自己说要陪着她去医院洗掉标记还要生气。
惊慌无措,林别一遍遍地看着后视镜的她,可明明每一次都能精准捕捉她目光的冷浸溪,这次却再没有抬起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