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吗?”
林别浑身被这声音弄得一颤,触电般酥酥麻麻,她恍然回头,对上冷浸溪一双弯着笑的眸子。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冷浸溪眉头微微皱着,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
林别咽了下口水,目光从冷浸溪解开两颗扣子的睡衣上移开,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我想什么?”她大脑有点短路。
冷浸溪黛眉微蹙,伸手捧起林别的脸颊,唇角浮着淡淡的宠溺的笑。
“记忆这么不好啊,要不要我帮你想想你之前问我的什么。”
距离太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别的鼻尖,眼瞳发着微微的亮,盯得林别的心都在发烫,不受控制地跳,注意力都在冷浸溪捧着自己的双手。
好滑,她身上好香,锁骨好漂亮,解开两颗扣子她不冷吗,她还在发烧,这样做感冒会更严重的,真是不好好穿衣服。
这么一想,林别被冷浸溪香气闻得脑袋晕晕的思绪清醒了一点,想到冷浸溪的那句“我只是履行你说的话。”
她短路的脑子忽地加了润滑油,冷不丁想到自己之前开玩笑说的那句。
求你帮我,我们妻妻是一体的。
我们妻妻是一体的。
她的目光顿时怔住,惊诧地看向深沉看着她的冷浸溪,心脏像被海水淹没,那些酥麻瞬间消失,被茫然无措替代,唇瓣无意识地颤抖,好一会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