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林别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酒店熟悉的装潢,而是记忆里熟悉的白嫩。
嫩生生的,细腻的白,让人永远也无法忘怀。
她浑身一怔,冷汗从头顶直冒到了脊梁骨,却下一秒头顶上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
“你醒了。”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别抬头:“你怎么在这?”
冷浸溪不是应该在床上躺着吗?
冷浸溪轻吟了一声梦醒的呓:“我醒来的时候想找你借一下温度计,但是刚凑近你就把我拉到你的怀里了,我挣脱不开,只能就这么睡了,你有这个记忆吗?”
林别想起自己那不堪入目的睡相,竟一分都没有怀疑冷浸溪说的话,僵硬地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
一回生二回熟,她挠了挠脑袋:“我的睡相一直都不好,对不起,我去给你拿一□□温计。”
红着耳朵灰溜溜的逃开了。
冷浸溪睨着她逃跑似的背影,弯唇浅笑。
她怎么可能在没有林别的环境里睡得如此安心,早在林别把她抚躺的时候,她就已经清醒了。
怕林别还是不接受她,她只能等林别睡着后才敢来到客厅抱住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