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那昨晚的她算什么,昨晚沉浸在自己和林别真正交融的她算什么。
冷浸溪到现在才清楚,自己认为的两人的关系和林别的认知完全不同。
她觉得她们相爱了十年,她念了林别五年,早已没有任何东西都能阻挡她们的感情,昨晚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所以不管林别的动作多么毫无章法她都没有生气,任由林别对她做任何事。
可对于林别来说,她们甚至只是还没有举办婚礼的商业联姻,在不久之前两人甚至还签署了婚前协议书,昨晚只是发热期的一场荒唐。
终于明白这件事情的冷浸溪,颤着瞳仁看向倒在地毯上惴惴不安不敢起身的林别,一种莫大的悲伤积攒在她的心中不知要如何抒发。
客观来讲,林别刚才说的这番话没有任何需要反驳的地方,oga被alpha标记之后,如果不是真的要托付终生,就是要去洗去标记,林别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可冷浸溪客观不了。
她甚至在听到林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失去了理智,一脚将林别踹了过去,心脏也同时碎了一地。
林别怎么可以这样……
冷浸溪垂下眸子,吸了吸鼻子,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吻痕,突然觉得讽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眼神掠过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林别,抬脚要去找衣服穿上。
她现在很生气,很难过,但不应该对什么都不知道的林别发脾气。
没事的,等她气消了,会回来主动找林别的,她就是没有林别就无法活下去的人。
冷浸溪知道自己离不开她,她现在只想自己消化一下,不要乱发脾气,不能惹林别生气。
她抬脚想去拿被林别叠好放在床边的睡袍,却在抬起脚的下一秒,两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发软,腿根酸酸麻麻的肿胀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重心,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朝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