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变得不再清明,浑身的体温变得和冷浸溪的体温一样灼人,目光死死黏在冷浸溪放后脖处,咽了下口水。
“冷浸溪……”后脖颈的腺体突突跳动着,林别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大脑被一道道喧嚣的声音占据,放大。
你的易感期到了,是被她勾出来的,都是冷浸溪的错,她的那杯酒有问题,她就是这么想的。
标记你面前的oga,占有她,掌控她,让她成为你的所有物。
这不是引诱,是催促。
“林别……”面前的女人终于舍得喊出她的名字,声音竟是林别从来听过的娇嫩媚态,眼尾泛着动情的红,酥得人骨头都在发麻。
“她们不会来了。”女人说。
“标记我,这是命令。”
清冷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是命令,却也是另一种祈求,她似乎动情到了极致,就连克制的声音都忍不住发颤,更加想让人欺负。
从头到尾的欺负。
说完,她再没给林别一点反应,覆身吻了上去。
水纹在池水里散开,一层层的涟漪和津液交缠的声音在温泉里落下,林别大脑所有的意识顷刻间崩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山茶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