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
林别还以为她会揉一揉自己的脑袋呢,没想到她又收回去了,期待的心沉下去:“现在已经不痛了。”林别想摇头,刚甩一下就晕得扶着自己的脑袋,压着想吐的欲望。
冷浸溪伸手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脸侧在她的脖颈蹭了蹭:“我给你吹一吹就不痛了。”
“放松,乖乖地,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硬撑。”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后半句话冷浸溪没有说出口,已经退烧的她嗓子还是有些沙哑,却温柔地像沁了蜜,哄小孩一样的耐心的声音,林别听着心口一颤,乖乖靠着她的肩膀,只想躺在她的怀里什么都不做。
冷浸溪悄无声息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温润的似乎能抚平人内心的焦虑愁苦,林别本来只想靠在她怀里一会,不知不觉的就闭上了眼睛,步入安睡乡。
冷浸溪弯起唇,抱着林别一起躺下,冷浸溪轻揉着她的头顶,失而复得的激动在她心里滋生,她禁不住啄吻林别的唇瓣,轻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哼着安睡曲。
山茶花信息素在房间里无孔不入,裹着林别的身子将她牢牢禁锢在冷浸溪怀中,林别身上再次沾染她的味道,偏执、独占、不允许其他人触碰的,被冷浸溪打上烙印的味道。
几分香气通过窗户罅隙泄到窗外,同月光融合,洒在地板上汇成一条银白的河,冷浸溪宽大的病号服将人裹在自己的怀里,满意地笑了笑。
“晚安,阿别。”
林别乖乖窝在冷浸溪的心口,没有回应,枕着柔软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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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睡了一场好觉林别睁开眼睛就想伸展懒腰,可她刚睁开眼睛视野里瞬间被洁白充满,陪伴她一整晚的馨香扑入鼻尖,林别顿时怔住,下意识地朝后倾,却忽地发现自己被衣物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