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浸溪浑身失去力气,身上蔓延着一层死气沉沉的气质,被赶过来查看情况的左宣搀扶起来也没有任何感觉。
直到女人担忧的声音唤着她,冷浸溪深陷在记忆里的神志才回过神,看过去,眼中满是死寂,人还活着,可她的心却早就已经在林别离开她的那一天进入了坟墓。
她牵起唇,擦了下满脸的泪水,用颤抖的声线安慰着被她吓到的左宣:“没事的左姨,我要回家了,我要去找阿别,这么久不回去,她一定会生我的气,我不能让她生气。”
她不能离开她的阿别太长时间,阿别会孤单的。
阿别是因为我才离开的,阿别肯定还在生我的气,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下已经很可怜了,我不能再把她一个人抛在那里。
冷浸溪挣脱左宣的手,抬起脚就要朝门外走去,可她本就承受着太多疼痛的身子怎么还能用力让她去行走,她的脚刚迈出去,失去了重心身子就控制不住向前倒下,把左宣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左宣刚在睡梦中突然被一声咣当吓醒,还以为是那些监视她的人出手了,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冷浸溪躺在门口的地板上痛苦地蜷缩着身子,把她着实吓了一跳。
结果把人扶起来这人好像着了魔一样,不知道她到底在她睡觉的时候经历了什么,身上这死气沉沉的气质从哪来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牢牢抓住冷浸溪要朝下倒去的手臂,把人扶着坐在了沙发上。
客厅里太昏暗,她看不清冷浸溪的眉眼,却只凭她和自己说话的声音和现在冰冷发抖的体温,就感受到她在经历一场莫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