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浸溪兜不住心口的难过,叹了口气。
左宣自从十几年前妻子去世后就没再喜欢过其他人,林别和冷浸溪这样的争吵在她这一个已经过了大半辈子的人来说只是小打小闹。
她笑着拍了拍冷浸溪耷拉的肩膀:“能找到相爱的人本就不易,可相爱的人也不尽能做到对方的百分百,只要知道对方还爱着自己,争吵其实并不算什么,相爱的人是不会走散的。”
只要不像她一样,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想念里面。
冷浸溪闻言,抬起头像是被鼓励到了一般弯起眉,可心里却像在被凌迟。
相爱的人不会走散。
可她和林别之间,本就不存在相爱。
……
下午六点,冷浸溪和左宣商量完所有的事情,左宣年纪上来了,又和她聊了这么久,索性去了卧室补觉。
冷浸溪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昨夜一宿没睡,她难受得很,无力地靠着沙发闭眼休息,又隔几分钟打开看一下手机。
窗外的天已经变得昏暗,天际的一角浮现落日。
冷浸溪听着林别的话,乖乖待在左宣别墅不乱跑,等着林别来接她。
她给林别发去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空荡荡的聊天框只有她一个人思忖修改许久发出的藏着担忧的消息。
夕阳西下,窗外落日彻底消隐,徒留几分昏暗光线透过客厅的窗户照在冷浸溪身上,阴影和光亮占据她姣好五官的各一半,她沉着脸,心中浮现淡淡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