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得把只吃了一点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掀开盖子,饭菜经过长时间的跋涉已经变凉了,她也没胃口,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
趁此期间,冷浸溪先拿着东西进去洗澡了,林别就坐在沙发上休息,等听到卧室的门被拉开被弄醒,她这才晃觉自己居然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朝着动静的方向望去,冷浸溪穿着酒店的睡袍站在不远处看她,系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在光里凝着瓷白的肌肤,她的发尾还是湿的,水流洗去她的妆容,清水去芙蓉,天然去雕饰1,本身就足以绝美。
此刻她站在门旁,用一双染着雾气的眸子看着林别,肩头的衣服虚虚从肩上滑落,挂在手臂上,呈现出一种清纯的媚态。
林别不由地放轻了呼吸,别过去头闭上眼,吐出口气。
“我去洗澡,你先去睡吧。”她起身从冷浸溪的身旁擦过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山茶花香。
她承认被冷浸溪的容颜摄住心魄是真的,但心里的郁气也是真的,并不很想和冷浸溪说些什么。
冷浸溪就这么看着她关上了浴室的门,看她的倒影被光投射在并不完全遮挡的磨砂玻璃上,眼眸流露出难过苦恼,有些挫败地将手臂的衣服拢上去。
完全不想理我啊,就这么生气这么讨厌我吗。
等林别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被窝里已经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冷浸溪躺在被子里,听到她出来的声音侧过身去看她。
床头的灯被她关掉,林别看不清冷浸溪的表情只知道她在看着自己,她也没在意,满脑子只被疲惫填满。
她开了一天的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和酒店沟通前往,精神气和力气早就消耗完了,很早就感觉自己累得不行,洗完澡后这种疲惫感更是渗入了她的骨髓,看到床都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幸福感,甚至连头发也不想吹就这么扑到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