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断电话,神色依旧没有起伏,墨黑的瞳孔直直盯着冷浸溪,看得冷浸溪的眼底都产生了担忧。
“林别……”冷浸溪不安道。
好可怕的眼神,刚才她是不是听到林别在向对面道歉,难道林别以为她找不找到了,担心得要报警吗。
冷浸溪眼睫微颤,心脏习惯性地开始抽搐,深沉的情绪蓬勃猛烈的燃烧。
原来林别已经这么担心她了吗。
冷浸溪心潮澎湃,太阳穴的疼痛都消散了些,眉目微软地看向林别,却见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都带着隐隐的哭腔颤抖。
“你去哪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跑吗。”
乱跑?林别觉得她这是在乱跑?
冷浸溪身形一凛,刚才还炽热燃烧的绵绵情意转瞬被林别的一句话浇灭,她皱起眉,语气有些委屈:“你太久不回来,我很担心你,所以去找你了呀。”
她刚才因为那阵阵疼痛的记忆,难受地从车里出来透气,恰好碰到了因为爱人晕车停车休息的左云妻妻,对方发现她们车坏了,又询问了她们的目的地,发现都是宁城,便贴心地提出帮忙捎一段路。
冷浸溪本来想在车里等林别回来和她说这件事,可是她等了四十分钟林别还没有回来,她真的好担心,担心到浑身都在发抖,所以才坐上她们的车去前面找她们。
可她没有找到林别,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她快要担心死了,直到在车上看到林别站在车旁,那颗高高悬起的心脏这才像有实感一样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