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身子还难受着呢,让她怎么睡?
林别不知所措地挠了下自己的脑袋,心里盘旋着要怎么开口,只是她垂着脑袋不语的样子让冷浸溪觉得她不想看到自己,一想到方才林别决绝转身离开的模样,她心里无端升起一阵不悦。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冷浸溪总是觉得林别不会拒绝她说出的任何事情,无论她想做什么林别都不应该提出歧义,因此现在的她格外愤怒,眼尾都烧得有些红,连带着开口的话都带上了几分命令。
“你帮我贴上抑制贴。”
林别:“啊?”她惊惶地抬起头,对上冷浸溪一双不容置疑冰冷的眼眸,心里一颤。
冷浸溪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她突然感觉自己如果不从就会提前触发剜腺体剧情。
迫于冷浸溪眼神的威压,也有对她的愧意,林别低着脑袋去床头柜里翻抑制贴,房间内太过漆黑,她看不清抽屉里面,正准备打开床头的那盏小灯,手还没有碰到开关就被一道严厉的声音止住。
“不许开灯。”
林别又委委屈屈的把手收了回去,心里哭萋萋,肯定是冷浸溪觉得她之前的行为太逾矩浪荡,所以才对她的态度变得这么糟糕。
林别悔恨地在心里骂自己,面上还得把那些悲伤惶恐压下去,在抽屉里摸索到抑制贴,很熟练的撕开拿出。
“你把头发撩开,我帮你贴上。”林别克制着自己话尾里的颤音,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格外清醒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