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深吸一口气,按下门把手。
和她走之前的明亮不同,卧室内的灯光被按灭,徒留床边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晕在林别的眼中,她动作一顿,心中泛起酸涩。
这盏小灯,是她为我留的,林别垂下眼眸,心口泛滥着阵阵微风。
林别无力地垂下手,愧疚地想起自己之前和冷浸溪说下的那些态度不好的话,之前的冷浸溪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和喝醉酒时的她状态完全不同。
林别的眼中流露着深沉凄楚,她没想到冷浸溪会被打压pua成这种样子,她唯一能发泄自己的方式只有喝酒,只有喝醉之后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
而最真实的冷浸溪,是在意我需要我的。
虽然这么想着很不合时宜,但是林别依旧为自己的这个猜想感到开心,同时更加愧疚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罔她在演艺圈混了这么多年,居然看不出冷浸溪对她的态度究竟是真实的还是演的,搞成现在这副场面还需要冷问夏告诉她她才明白,林别心里深深唾骂自己。
卧室里温度适宜,冷浸溪虚虚盖着被子侧身背对着她,如墨的长卷发垂在身后,露出的大半背被头发虚虚掩住,半掩半遮,像海中铺展开的瑰丽海藻。
她静静躺在床上,呼吸清浅被窗外的雨声遮掩,整幅场景如一卷美轮美奂的绢画,微凉雨水汇聚的涓涓细流流入林别的心口,她站姿原地,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冷浸溪,眸色温润又复杂。
卧室内适宜的温度,清浅的呼吸和窗外的雨声,淡淡的喜欢的香气,一切都是这么令人放松,林别唇角禁不住勾起一抹浅笑,怕吵醒冷浸溪,便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掀起被子,动作轻缓地躺在床边一角,偌大的一张床冷浸溪躺在床铺偏右,林别就躺在左边,稍微翻个身就能掉下去,但她觉得非常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