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处理一下吧。”
说着她站起身,拢了拢自己敞开的衣服,揉着被香气熏陶到有些晕乎乎的脑袋,逃也似地开门离开。
房间重回寂静,只余窗外重新翻涌起来的雷声和雨声,阵阵轰鸣如冷浸溪此刻濒临暴怒的心境,她坐起身,只一动作就有雨水浸染她的身体。
冷浸溪动作一愣,坐起身,粘腻的感觉从身下包裹着她,她皱起眉,看向紧闭的房门,眼中情绪暗涌。
她的身体就这么吸引不到她吗?
冷浸溪撑着粘腻无力的身子站起来,她全身被雨淋透,睡裙黏在身上,泥泞潮湿,水流沿着小腿往下滴在地板上,冷浸溪咬着牙,眼中已经没有看向林别的醉意,她想攥起拳头却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攥拳。
她都已经动情成这样了,林别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和林别做过,她怕是真的以为是林别不行了。
冷浸溪看向窗外的倾盆大雨,她现在的心境也如这天气一样混乱,整理了一下思绪,冷浸溪转身进入浴室清理。
而那边,林别看似很冷静地关上门离开,实际上刚关上门就腿软地顺着门坐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