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浸溪的信息素有抚慰人心的作用,同样也在一点点瓦解着林别的理智。
她只觉得冷浸溪身上到处都是软的,好像无骨的蛇一样抱着她,未擦干的发丝滴着的水濡湿布料,透过绸缎衣裙阴湿林别的衣衫。
脑海深处的痛苦和难受也被这花香抚慰,后脖燃起的滚烫的感觉也不觉得多么难受,面前的女人像慈爱的神女,吻着她的唇瓣。
唇中的水很快被渡尽,冷浸溪改为咬着她的唇瓣,啄吻她的额、眉、鼻、最后又落在她的唇上,好像在品尝一口怎么也不舍得吃下的果冻,轻咬交吻,勾着林别的意识随着她沉沦。
唇舌侵入口腔,攻城略地,林别抬手握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压着她的腰倒向自己,翻身将位置颠倒。
“哼……嗯……哈”
明明醉的只有一个人,可现在就连窗外的雨声都带上了醉意,雷声变得清浅,扑打在窗上的雨势也减小,似乎不忍打扰房内旖旎的声波。
指尖发麻,触碰着湿润的布料,怀中的人也随着她的触碰微微发颤。
冷浸溪身上淡淡的酒气也被洗澡后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占据,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选洗护用品,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林别超级喜欢的,喜欢到埋在她的肩颈不住地轻嗅。
鼻尖微微耸起,林别忍不住埋在冷浸溪的发首,吻着她的耳朵,轻咬她的耳垂,惹得冷浸溪被痒得轻笑,好听的声线落在林别的耳中酥酥麻麻,她沿着侧脸往下吻,虚虚挂在肩膀的细带从肩头滑落,灯光下瓷白的肌肤隐隐反着光,醉人的光晕在林别眸中晕开深红的光。
oga漂亮流畅的天鹅颈扬起,红润的唇瓣微张微喘着气,却抑制不住地从齿间溢出点点细碎的声音。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只差一点就碰到oga脆弱又散发暗香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