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找到我的黑点,难道我就找不到她的吗,她让我身败名裂,我绝不会让她如此安好地幸福活下去。”
单弈知道,自己和顾伴是一类人,在林别开始惺惺作态说自己会改好之后,顾伴就找到了她,她们有着对林别和冷浸溪同样的恨,她想的这个方法也有顾伴的参与。
当时她问顾伴:“你为什么要帮我对付林别?”
顾伴低笑一声,眼中是残忍的阴鸷:“因为林别把我的未婚妻夺过去了,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现在,盟友出了事情,顾伴这个和她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也逃不了,更何况她知道顾伴为了报复林别做了什么。
单弈信誓旦旦地想着,心里烦闷的燥意终于得到了几分释放,她现在的生活和事业都被林别毁了,即使真的要在晚上出国那她在走之前也必须给林别和冷浸溪添乱。
对面沉默不言,单弈因为她是在帮自己想办法,兴奋的呼吸愈加深沉。
只是不曾想,电话那头的顾伴忽地笑了一下,笑声凉薄又刺耳。
“单弈,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帮你对付林别你有什么给值得我做这么大风险的回报?”
她的语气说得干脆,意思一针见血,单弈兴奋得一张脸瞬间僵住,随后激动褪去,只留下震惊和愤怒。
“你什么意思!让我把冷浸溪和林别堵进工具间都计划不是你想的吗!现在把自己说得这么像白莲,你难道就没去弄林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