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别愣愣地看着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待看到冷浸溪眼里显而易见的疲倦,猛地清醒过来。
“嗷嗷,好。”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接过抑制贴时碰到冷浸溪的指尖,触感微凉。
冷浸溪看着她,轻轻颔首:“谢谢。”语气里都带着劳累,她转过去身,拨开一边的头发露出后脖颈处一块微微的凸起,泛着微红。
白嫩的肌肤在灯光泛着瓷白的光,林别下意识地又想去咬唇,却被唇瓣的伤口疼得轻嘶一声,龇牙咧嘴,身前的人听到声音忙转回头看她。
“你怎么了?”她凑过去,微皱着眉担忧望着她。
林别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事,咬到伤口了。”
冷浸溪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太大惊小怪了,扫了她一眼,又转过头。
经过这一突发事件,房间奇怪的气氛陡然消失,正好给了林别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撕开抑制贴,两只手各捏着抑制贴的两边,一点点去贴在冷浸溪露出的那片微红的凸起。
正常alpha和oga的腺体颜色和皮肤颜色无异,只是在发热期和易感期会呈现绯色,现在冷浸溪那边的肌肤就是微微红着,让人特别想欺负一下。
温柔的山茶花香气像是小猫的尾巴,轻轻挠着林别的心口,她心神微动,贴着的动作一再僵硬,竟不知道要怎么贴上去。
无意间,指尖划过后脖颈那片脆弱娇嫩的肌肤,冷浸溪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一声克制着从齿间溢出的轻喘落在林别耳畔,她的动作猛地顿住,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
连带着双手都发起颤来,她闭上眼,反正总会碰到的,索性一鼓作气直接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