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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脚步声缓缓靠近,又是朝着她们在的地方而来,林别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想好了墓志铭。

“抱歉是我,刚才在这里崴着脚了。”

谢与书带着些忍痛的声音清晰落在林别耳中,几乎是一瞬间,她中断的呼吸终于得了几分轻松,从窒息的感觉中瞬间抽离,却也不敢再张开唇了,只敢用鼻间一点点的呼气,天知道她正感冒鼻塞。

地板上的众人似乎又开始了争论,为首的两个女人好像吵了起来,但林别已经无暇去分辨到底是谁了,克制和忍耐已经分去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清楚的知道彻底进入易感期了,脑海里满满的都是被本能驱使的欲望,要她标记,占有,她能留一点意识克制自己的呼吸都觉得是个奇迹。

耳边的脚步声缓缓离去,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落在重新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庄严。

可藏在小隔间的林别和冷浸溪的动作实在是不怎么庄严,冷浸溪埋在林别的肩头颤抖着喘着息,拥着她的腰身一点点蹭着她的脖颈,却被那人扶着头不许她更加深入。

两人的衣服都褪去了好多,内衣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冷浸溪的肩头,另一边已经滑到她的胳膊,她却没有人任何心思去整理。

林别不敢马上大声呼吸,又等了几分钟确定上面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后才终于深吸一口气,呼出一大口气来让已经克制到极致的肺腑重获鲜活。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