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女人浑身烫得骇人,感受到熟悉的龙舌兰青柠变得越发焦急,像条无骨的蛇攀在她的怀中乱动,鼻尖微耸,想要去寻她的脖颈。
“好难受,帮我……”她的呼吸都是烫的,意识变得模糊,被原始的欲望驱动着,朝着女人的脖颈游离。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彻底进入了工具间。
“冷浸溪……”林别伸手抓住冷浸溪乱动的双手,禁锢住她,紧接着咬牙想要去拿口袋里的抑制贴,却发现她换了身新衣服,这身衣服的外套口袋里没有任何东西。
完了。
林别眼睛扫着这狭小的不足十平方米的空间,不远处有一个玻璃制品的瓶子倾倒在地上,大半的液体从瓶子中倒了出来,诡谲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
她想起单弈说的催情香水,眉头瞬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香水能驱动人的发热期和易感期来临,她若长时间呆在这里,也会被催情信息引导易感,到时候就真的完蛋了。
没有办法,林别只能紧紧抱着面前的女人,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拥着她的腰身让她不要乱动,先出去再说。
迷乱的山茶花香像带着滚烫的气息,一呼一吸都牵动着林别的精神。
“这里不能久待,我们先出去,我带你去医院。”她艰难地扶着冷浸溪一点一点地向前走着,一边注意她不要乱动一边还要克制自己的意识,冷浸溪几乎是挂在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力气去挣脱她的桎梏。
外有前来直播的工作人员,内有会让人丧失意识的香水,这里太危险了,就算她要扒开自己的抑制贴帮冷浸溪抑制,也得出去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