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别:“……”
她按下门把手,房门被打开,冷浸溪还是像之前那般坐在床上,睡衣随意的系着,露出大半因为体温染绯的肌肤。
浅银虎斑缅因窝在她的怀中打着酣睡,她摸着小猫,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她的容颜,倾洒的阳光落在身上,她微微弯唇,笑得非常温柔。
林别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正巧这时冷浸溪抬起头看她,目光相视,原本柔柔的目光忽地冷下去。
“我不是让你走吗?”她只是看了一眼林别,又低下头去揉着猫,额头上贴着蓝色的退烧贴。
林别清清嗓子:“我说过要给你倒药的。”
说着她走过去,将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发现被她放在这的抑制贴也没了踪迹,唇角弯了一下又被她压下去,怪不得房间的山茶花香变得平和。
“我的衣服呢?”
“柜子里。”冷浸溪声音微微发颤,在强忍着发烧的痛苦。
林别黛眉微蹙,发热期和发烧同时到来,对于普通oga来说都很不好受,更别提是s级的oga了,想了想她后退了两步看着冷浸溪说。
“你先把药吃了我再去拿。”
闻言冷浸溪摸猫的动作忽地一顿,抬头看她,有些好笑:“你是觉得我为了气你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吗?”
林别挑眉:“难道不是吗?”
冷浸溪:“你……”她气狠狠地磨着牙,将水杯和药拿过一同吞下。
“可以了吗,滚。”冷浸溪皱起眉,嫌恶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