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玥不太情愿,听完后不悦的皱了皱眉,思考着如何找一个沈弥夏无法拒绝的理由推辞。
“姐姐若是没空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只不过到时候已经天黑了,麻烦一点也没关系。”沈弥夏强颜欢笑着摆了摆手,转过身的一瞬间在余初玥看不到的地方收了笑容。
就算是智力低下的人都看得出沈弥夏此刻的意思。余初玥沉默不语,扶额叹气,在沈弥夏走出一米后又叫住她。
“几点下课?”
沈弥夏停下脚步,脸上瞬间挂上笑容,扭过头对余初玥笑得灿烂:“五点半。”
“到时候我来接你,”说着,余初玥晃了晃手机:“记得手机联系。”
“好,谢谢姐姐!我先去上课啦!”沈弥夏点了点头,说话动作像个小学生似的,离开时还对余初玥做了个像鸭嘴一张一合的手型,她看不懂,但猜测这可能是沈弥夏说再见的一种方式。
沈弥夏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人群里,再也难以捕捉。
余初玥带上头盔,再次扭动车把启程。
她闲来无事,不知该去哪,只得骑着车在城市里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逛。
经过某个岔路口,余初玥朝路边的老旧小区看了一眼。
那扇自己曾经怎么也推不开的铁门如今仍旧紧闭,她知道,也许永远也打不开。
她停在那扇门的对面,抬头向上望去,数着楼层看向顶楼那户人家的窗。
延伸的不锈钢防盗网上堆满了锅碗瓢盆,另一边那扇紧闭的窗户上贴了个“福”字窗花,不过早已褪色,也许在那已经待了许多日月。
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旧房子,里面的人也只会相信曾经旧事,不会相信如今的旧人。